番外1(第三人称视角)(2 / 3)
李琰的身价随着考试愈来愈高,殿试揭榜那日,李琰家中的门槛都要被塌破。
李琰一一好脾气地解释了不想成亲的理由,无非是些年少还不想成家,想先立业。
达官贵族们也对他抛下了橄榄枝,李琰多年习成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技巧派上了用场。
忙了将近半月,他才有空歇下。
李琅玉便在旁边冷冷地看着,她站在远处,身形清瘦,素色衣衫被风吹起掀来一片桂香。她心想:李琰要抛弃这个家了吗?
李琅玉总是这样患得患失,没有安全感,恰好李琰是个很有耐性的人。所以即使二人关起门来吵架,大多时候也吵不出什么。
李琰原先想着慢慢给李琅玉改善这样的心理,再为她挑个好夫婿,快乐幸福地过完一生,这时候他的愿望总显得迂腐和庸俗。
他又转念一想,就算不嫁出去也没事,凭他的本事可以一辈子养着李琅玉,何况别的人未必受得了李琅玉的性格。
愿望总是美好的,可李琰太忙了。
新官上任三百火,又加上高湛有意磨炼他,一年内他们竟没有什么能好好相处的时间。
连李琅玉十六岁的生日他都不能即使回家。
面对一桌子冷菜冷饭的李琅玉,此时却显得格外冷静,甚至起身帮李琰拍走肩头飘来的花。
李琰本该庆幸李琅玉长大了不再发脾气,可此时却显得有些落寞:原来妹妹已经长大了,并不那么需要他了。
谁知李琅玉心里早恨得牙痒痒,一心想把李琰关起来泄愤,只是还忍着。
又过半年,李琰隆受圣恩,破例升了正式的吏部主事。
这一日他很开心,年少成名,十七进士及第,都是他迈向京城高处的准备,只有这时候,才算他真正的第一步。
小桃和李琅玉也十分开心,为他准备了宴席等他回家。
可再紧赶慢赶,再推脱,官场上总有推脱不掉的邀约,等李琰晕乎乎的回家时,又是李琅玉一个人孤零零的和冷掉的饭菜等他。
他顿时酒醒,有些抱歉。可李琅玉十分善解人意,又一次没有大发脾气,甚至递上了一杯醒酒汤。
再后来的事,便有些记不清了。
李琰酒醒的时候,自己浑身赤裸地被绑在床上,他原以为是被绑架了,可地点是他的正房。
李琅玉看着他轻声开口:“醒了?”
李琰明显有点缓不过神,还懂得些羞耻,宽肩窄腰的修长身躯染上粉色,他躁得慌:“琅儿……这是怎么回事……先帮我拿个毯子来好吗?”
李琅玉坐到他身旁,一首抚上他的胸膛,感受到皮下的肌肉僵住,李琰脸上染上一层薄愠:“琅儿你这是做什么?”
李琅玉充耳不闻,递上一杯水喂到嘴边:“阿兄,是醒酒汤。你刚醒这样不容易头疼。”
她说的很轻,语气也十分柔和,李琰便有些后悔刚刚一时那么大怒气,就着李琅玉的手饮了下去。
本想着喝完再让李琅玉喊人帮他解绑,可水刚下肚,李琅玉便发觉自己有些不对劲。
他的下身似有翘起之意,浑身发热,一股强烈的欢爱欲望险些占据脑海。
他并不傻,这下是真真切切地怒了,勉强压住身体的悸动,质问:“李琅玉,你给我喂了什么?”
大逆不道的李琅玉却笑了,犹如冰水消融般的柔情笑意,一只纤细的玉手从胸膛向下,李琰怒不可遏地制止:“李琅玉!”
却只唤起李琅玉更加大胆的动作,直接的握上李琰的性器,那根粉白的东西被她的手冰了一下,立刻涨粗涨大。
李琰情不自禁地闷哼一声,身下的快意似乎要淹过闹钟怒火,李琰狠狠地咬住自己的舌头,感受到明显的疼意和血味才清醒过来。
他意识到自己的生气并没有用,深吸一口气开始怀柔策略:“琅儿,你是气阿兄昨日辜负了你的心意吗?是阿兄的不对,但是现在这样子的……恶作剧,是不对的,阿兄和你男女有别不能这样……手别动……琅儿听我说……”
他像面对小孩一样循循善诱。
李琅玉嫌吵,径直塞了个准备好的布团进去。这时,她站起身,脱下身上的衣物。
瓷白的玉体便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李琰眼前,他明显被刺激的下腹狠狠收缩了一下,喘息声变得粗重,可惜说不了话也动不了。
李琅玉身姿纤秀,骨肉匀称,身段亭亭如月下莲禾,瘦削的肩膀下,是两团细腻圆润的软肉,腰身纤细,两条腿纤细修长。
李琅玉每走一步,李琰便感觉身下硬上一分,他从未见过如此景象,面色已红得不敢见人,低垂着脑袋,双耳通红。
自己从小呵护长大的幼妹此时浑身赤裸跨坐在自己腰上,脑子里的伦理道德也将将要被药性摧毁。
李琰此刻只感觉要疯了。
李琅玉仍不肯放过他,下身仅仅贴着他的腹肌,故意微张开内里,李琰便感觉到一团温热抵在自己身上。他不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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