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人厌的家伙(1 / 2)
林玉鸣口中的陆老师是林玉鸣读博时的导师,也是陆圣之的奶奶。林万山好奇林重安有什么反应。
林重安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放下了筷子。
真是冷血,林万山不禁感慨,看来林重安没有爱屋及乌这个意思。
“什么程度?”林恕问。
“似乎已经是晚期了。”林玉鸣蹙眉,“今天是因为突发的癫痫住院了。我们这边得去个人看看。”
“今晚?明天去吧。”林恕招呼林霖,“你和小霖一起去吧。再怎么说,都是亲戚,这么多年……”
林万山看向林霖,发现对方的脸色竟是房间内最差的一个。也难怪,她和那边的血缘关系要更为紧密一些。陆圣之的奶奶是她的姨奶奶,当年会找上姥姥这个远亲就是为了投奔陆家。不过这么多年过去,反而和她们走得更近一些。
那边反而成了日常不会提起的禁忌话题。
林玉鸣嘴上答应,勉强坐了几分钟,又说道,“我还是想去看看。”
“你啊。”
拗不过女儿,林恕只能同意。林玉鸣一走,餐厅显得更是空档,本就不多的喜气也稀薄了几分。年夜饭结束后,林恕回房睡了。林璆和林霖陪坐了一阵,见两个小辈没有聊天的意思,也离开了客厅,只剩林重安和林万山守岁。
林万山侧卧在沙发上盯着林重安,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无聊的节目看,忍不住腹诽:那么无聊,有什么好看的?
不过盯着林重安的她好像也有些无聊。
林万山不会委屈自己,既然林重安不搭理她,那她偏要折磨林重安:“你不困吗?”
不知道是看电视太入迷,还是不屑于搭理她,林重安没回话。不愿受此屈辱,林万山立刻上手去拉林重安的衣服:“我在和你说话呢。”
似乎是才发现她在这里一般,林重安慢慢回头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林万山笑,“你为什么不让我和白澈交朋友?”
林重安的面色冷了下来。
她这样,刺激得林万山更是兴奋,“怎么,你喜欢她吗?我还以为你只喜欢陆圣之呢。”
“这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我知道,她们只和你有关系。”林万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,“这么多人喜欢你,你开心吗?”
林重安没有说话。
无聊透了,林万山想。她本以为能听到“我和她们不是那种关系”然后欣赏林重安满脸通红的样子,或者看到林重安被自己气到转身离开。
她斜了林重安一眼,正打算再开口,却停住了。
林重安的眼眶有些发红。
“我……”林万山的声音低了几分,没了刚才的嚣张,“我又没有骂你。”
林重安扭头看向别处。
红色在她的眼周晕染开来。泪水蓄在眼眶里,没有落下来,只是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背还是挺直的,双手迭放在膝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凸出。眉毛低垂,睫毛也跟着压下去,遮住了眼睛里那片湿意的大半。
林万山从未见过林重安这副样子。鬼使神差之下,她伸手覆上林重安的眼。
林重安猛地挥手,“别碰我!”
林万山的手被一把打落。掌心猛烈的灼痛下,她倒抽一口冷气。来不及发火,林重安已经起身离开,很快便消失在她的视野中。
只剩林万山一人,还有她隐隐作痛的手。
林万山低声骂了一句。林重安平时挥刀拔剑的,哪怕只是一个格挡的动作,那股劲也足够她疼上好久。
再说,什么叫“别碰我”,她还没碰上去,就被……
指尖似乎有隐约的湿意。林万山攥紧拳,又松开。
林重安也会哭啊。
林万山失眠了。怎么都睡不着,她只好老老实实地守了一晚上的岁。吃早饭时,她接连不断的哈欠引得一片侧目。
不过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。
林重安坐在她对面,动作一如往常,视线也是没分给她一点。
“……妈,”林玉鸣将手机递给林恕,“亚瑟想和您拜年。”
口音浓重的普通话吸引了林万山的注意力,她听了半天才都没能分辨出说了什么。林重安的父亲是个在香港律所工作的比利时人,虽然能讲粤语,但普通话还是不太行。
林恕礼节性地笑了两声后,将手机还给女儿。林玉鸣接过,将手机推向林重安,“你爸爸有话和你说。”
对面的声音立刻热切了起来,听不懂这对父女说的是什么语言,林万山百无聊赖地转移视线,盯着面前的汤发呆。
说了一会儿,林玉鸣挂断电话,将手机收起,“亚瑟他有个叔叔在瑞士经营雪场,今年客人不多,问孩子们有没有兴趣趁着假期去滑雪。”她扫了一圈桌子,看向林霖,“你也一起?辛苦了一年,放个假嘛。”
林万山抬起头。阿尔卑斯山?还是哪里的雪场?她去过欧洲几次,但大多时间都是在酒店等妈妈结束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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